Tuesday, August 11, 2009

无力

你说假如你不小心感染了A型流感,
我一定要赶去看你。
因为世事难料,不懂…
我不让你说下去。
我说那假如是我感染到呢。
你说不会的不会的你要顾好自己防范措施要做好你的工接触那么多人。
说完我们都静了下来。
望着彼此。
无声胜有声。

闭起眼睛。
我想起了一本著作<爱在瘟疫蔓延时>。
泪滑了下来。

Friday, August 7, 2009

太委屈

‘你不要插我多多次噢!痛死我啊!’ 打击我信心。
“您的血管不好找,完全看不到。” 专心找血管。
‘ei, 你到底会不会的?’
转头跟和她一起来的朋友说:
‘我看我们还是明天才来了,这个不会的,我看她找那么久都找没有。’ 冒烟。
“是喽,你们明天才来吧,我不会的。”
‘她不会的。’ 跟她朋友说。爆炸。
“嗯,我不会的,不厉害的。” 语气韧皮。

很想骂粗口。
自己的手肥到…
老了皮肤又没有弹性到…
血管细到深到...
嘴巴又多多影响我的信心。
还怕死怕痛!
真是 _ _ _ …

发泄过后开始检讨。
觉得是我不对。
是自己半桶水经验不足。
不能怪别人质疑自己的能力。
谁不怕痛谁不怕被针tu多多次。
我错,要改。

可是她的真的是超级无敌难抽的,蝴蝶针我又没使用过所以不敢乱乱试。
真是郁闷被人家这样当面“奚落” 。
很委屈。

是自己的血管难搞,不要怪抽血的人。
有时是意外,不要怪手术失败的医生。
这份工作让我学会了这样的体谅。

人非圣贤。

Thursday, August 6, 2009

毕业

毕业就是一窗玻璃,
我们要撞碎它,
然后擦着锋利的碎片走过去,
血肉模糊之后开始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

中国作家郭敬明形容得真好。
从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
不懂血肉模糊了几次。
有时伤口还没来得及愈合就必须再血肉模糊多一次。
分不清血分不清肉。
伤痕累累。
很累。

大学毕业后不同的差异更大一些。
那个人生将人磨损。
啃蚀仅存追梦的勇气。
把人丢往渐渐下坠一直下坠的旋涡。
旋转。
挣扎。
下坠。
旋转。
挣扎。
下坠。
下坠。
下坠。

灭顶。

什么时候,可以从人生毕业?

今天天气怪怪的

走在路上下着毛毛雨我撑着伞。
一阵强风从后面吹来。
不是夸张,我站不稳差点被风吹起来。
真的是强风。

路上车辆很多。我等红绿灯。
强风依旧吹。
我开始想。
假如我真的被风吹起来了,
大家一定被吓坏搞不好有人用手机拍下来隔天我就出名了。
想到自己在这种情况竟有那么莫名其妙的念头就一个人在路边笑起来。
真的是白痴。

黑白不分

老公在外面搞三搞四和小的生了两个孩子。
你不能接受决定和他离婚。
结果被人骂你笨骂你傻。
原因是你们的五个孩子都长大成人了。
你老公有钱。
你何必离婚自己一个人挨苦。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富太就好了。

可是,我觉得你没有错。

Sunday, August 2, 2009

虚惊

三舅无儿无女,有老婆。
有糖尿高血压,没有钱。

前晚他在家里突然心跳加速飙冷汗双腿没力。
舅母打电话求救。
表弟载他去诊所,医生说分分种没命然后写了信让他去政府医院。
我们吓到了一堆人赶去医院。
医生量了血压做了心电图。
说一切正常没事,可能是没吃东西,胃风。
舅舅人也精神多了。
我们也松了一口气。
诊所的医生乱说话吓死人。

昨晚,吃完晚餐又接到舅母的电话。
哭着说舅舅好像中邪。
说话模糊不清,乱骂人,手脚发抖。
一堆人又赶到舅舅家。
舅舅泪流满脸,口齿不清的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能动我不能动。
很像中风。
我和妹妹说立刻送去医院。
舅母在一旁一直说不是啦,他中邪他中邪。
我说送去医院,立刻!
舅母说不是啦,送去师傅那边,他中邪。
晕倒。

多说无用。
吩咐也在那儿的小舅扶舅舅上车,由姨丈载他去医院。
我们随后到。
医生在房里检查。
我们焦急的在外面等。
阿姨说有什么事怎么办,他才不到五十岁啊。
妈妈说刚刚下午他还打电话来,听他声音没事就没过去看他了。
我安慰说没事的啦,送到医院来就没事了。
舅母喃喃的说,不是啦不是啦,他中邪。
我无语问苍天。
这什么思想?
遇上这种事当然要第一秒钟送来医院检查。
假如医生也无能为力,再去找师傅也未为迟啊。

过后陪舅舅进去病房的妹妹出来了。
笑着说没事了。
只是血糖太低现在吊了葡萄糖好点了医生说需要留院观察一天。
大家都放下心头大石。
比我们先到舅舅家的表妹小声对我说。
幸好你们来了,不然婶婶真的要我载叔叔去找师傅了。



折腾了整个晚上,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希望舅舅赶快好起来。
以后好好照顾健康。
苍天保佑。

我吓大的

在我长大的村,
以前当老大的我叫他们一声叔叔,
现在当阿窿的他们叫我一声姐姐。

听表弟转述前几天发生了亮枪案,
就在那个我小时候常常捉鱼的河边。
好像是哪方面说了哪方面的坏话。
哪方面的老大得罪了哪方面老大。
结果正当甲老大和手下悠闲在路上玩弹珠游戏时,
乙老大乘着一辆车挡着路。
一个手下下车。
拂开外套。
从腰部抽出手枪。
朝天空拉枪的“开关” 。
指着甲老大。
整个画面很黑社会电影。

当然最后没有开枪。
有人当中间人。
而乙老大本意也只是想显显威风。

我一直以为那些叔叔弟弟们喊打喊杀的程度只在於嘴上说说。
顶多打起来用椅子木棍巴冷刀当武器。
想不到,有枪。

他们对我都很好。
见面请客打招呼。
却原来在外面行走“江湖” 那么拽。

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