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ugust 12, 2009

<哭砂>

听到一首好歌。
高依依的<哭砂>。
好喜欢歌词。

你是我最苦涩的等待,
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
你最爱说你是一颗尘埃,

偶尔会恶作剧的飘进我眼里,
宁愿我哭泣,不让我爱你,
你就真的象尘埃消失在风里。


你是我最痛苦的抉择,
为何你从不放弃漂泊,
海对你是那么难分难舍,
你总是带回满口袋的砂给我,
难得来看我,却又离开我,
让那手中泄落的砂象泪水流。


风吹来的砂落在悲伤的眼里,
谁都看出我在等你,
风吹来的砂堆积在心里,
是谁也擦不去的痕迹,
风吹来的砂穿过所有的记忆,
谁都知道我在想你,
风吹来的砂冥冥在哭泣,
难道早就预言了分离。

感慨

看了一则新闻。
三个外籍女生为了躲避警方的追捕从高楼跳下,死了。
我突然觉得很心酸。
她们一定是在祖国生活得很苦才会漂洋过海来这里找吃的。
以为生活会好过一些。
钱还没赚到,还来不及衣锦还乡就客死异乡了。
她们的家里可能有正等待她们给家用的弟妹。
有盼望她们归来的年迈双亲。
日复日,年复年,他们痴痴倚在门口,盼。
盼一个不会归来的魂。

世界为什么那么贫富悬殊?
有人一出生就含着金锁匙。
有人劳碌一生依然一无所有。
现在的社会体制好像只会让富更富,贫更贫。
而我是不是渺小到什么都做不到?
………………………… 好像是的。

天灾人祸瘟疫不断。
是不是上天在惩罚人类?
因为人性已达到丑陋的饱和?
因为伦理道德社会责任被扭曲得不成形?
因为她不忍心再看接下来更恐怖的腐败?

谁说我们生在最好的年代?
谁说的…

Tuesday, August 11, 2009

无力

你说假如你不小心感染了A型流感,
我一定要赶去看你。
因为世事难料,不懂…
我不让你说下去。
我说那假如是我感染到呢。
你说不会的不会的你要顾好自己防范措施要做好你的工接触那么多人。
说完我们都静了下来。
望着彼此。
无声胜有声。

闭起眼睛。
我想起了一本著作<爱在瘟疫蔓延时>。
泪滑了下来。

Friday, August 7, 2009

太委屈

‘你不要插我多多次噢!痛死我啊!’ 打击我信心。
“您的血管不好找,完全看不到。” 专心找血管。
‘ei, 你到底会不会的?’
转头跟和她一起来的朋友说:
‘我看我们还是明天才来了,这个不会的,我看她找那么久都找没有。’ 冒烟。
“是喽,你们明天才来吧,我不会的。”
‘她不会的。’ 跟她朋友说。爆炸。
“嗯,我不会的,不厉害的。” 语气韧皮。

很想骂粗口。
自己的手肥到…
老了皮肤又没有弹性到…
血管细到深到...
嘴巴又多多影响我的信心。
还怕死怕痛!
真是 _ _ _ …

发泄过后开始检讨。
觉得是我不对。
是自己半桶水经验不足。
不能怪别人质疑自己的能力。
谁不怕痛谁不怕被针tu多多次。
我错,要改。

可是她的真的是超级无敌难抽的,蝴蝶针我又没使用过所以不敢乱乱试。
真是郁闷被人家这样当面“奚落” 。
很委屈。

是自己的血管难搞,不要怪抽血的人。
有时是意外,不要怪手术失败的医生。
这份工作让我学会了这样的体谅。

人非圣贤。

Thursday, August 6, 2009

毕业

毕业就是一窗玻璃,
我们要撞碎它,
然后擦着锋利的碎片走过去,
血肉模糊之后开始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

中国作家郭敬明形容得真好。
从幼儿园,小学,中学,大学,
不懂血肉模糊了几次。
有时伤口还没来得及愈合就必须再血肉模糊多一次。
分不清血分不清肉。
伤痕累累。
很累。

大学毕业后不同的差异更大一些。
那个人生将人磨损。
啃蚀仅存追梦的勇气。
把人丢往渐渐下坠一直下坠的旋涡。
旋转。
挣扎。
下坠。
旋转。
挣扎。
下坠。
下坠。
下坠。

灭顶。

什么时候,可以从人生毕业?

今天天气怪怪的

走在路上下着毛毛雨我撑着伞。
一阵强风从后面吹来。
不是夸张,我站不稳差点被风吹起来。
真的是强风。

路上车辆很多。我等红绿灯。
强风依旧吹。
我开始想。
假如我真的被风吹起来了,
大家一定被吓坏搞不好有人用手机拍下来隔天我就出名了。
想到自己在这种情况竟有那么莫名其妙的念头就一个人在路边笑起来。
真的是白痴。

黑白不分

老公在外面搞三搞四和小的生了两个孩子。
你不能接受决定和他离婚。
结果被人骂你笨骂你傻。
原因是你们的五个孩子都长大成人了。
你老公有钱。
你何必离婚自己一个人挨苦。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富太就好了。

可是,我觉得你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