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November 30, 2010

初恋

你总是喜欢坐在客厅等待那辆Kawasaki经过。
他每天都会经过。
偶尔会停下来到你家来串门子。
你会害羞的躲进厨房。
有时特地绕到那辆有型的Kawasaki旁。
想象有天他载着你到处兜风。
你的小手环抱着他苗条的腰围。
比糖果更甜的幸福。

你认识了几个字,很想在他面前表现。
终於你鼓起勇气趁他和舅舅在谈天,
唐突的抱着报纸冲过去问。
舅舅,你认识字吗?
认识啊。
简体字你肯定不懂。
是吗?
这个字怎样念?你指着报章上的一个字。
这个字念“人” 。换我问你。这字念什么。
你看着那个字。久久答不出来。
脸越涨越红。
舅舅在旁大笑。
你不服气的哼了一声跑进房里把门关起来。
还来得及瞥见他阳光般的笑脸。
他一定把你当傻瓜了你想。
你躲在门后差点哭了出来。
从此不敢在他面前出现。

现在回想,你总是莞迩当时的纯真。

那个时候。
你六岁。
而他二十六。

Saturday, November 27, 2010

Joshua的婚礼

参加了Joshua的婚礼。
那个帅帅的印度朋友。

很多中学时期的友族朋友都到了。
有些我想不起名字。
没办法,我对於长长的名字没辄,总是记不来。

最惊喜的是发现Siti&Ariff在拍拖。
她说在中学和他同班了五年,从来没说过一句话。
结果现在却在一起。
缘分很奇妙。
我笑笑附和。
看着他们两个突然觉得很幸福。
很相衬的一对。
啊,新郎和新娘也很相衬也很幸福。
我常常会这样分不清主角和配角。

男生们围在一块高谈阔论。
天南地北。
受邀的女生不多。
我站在一旁,想。
我和这群朋友不管熟或生疏都认识了十二年了。
多么漫长的岁月,感觉却像眨眼瞬间。

中一Joshua因念错我的姓而无端端被我骂。
中三我被他在英语辩论的英姿迷倒。
中六他常在我专心听数学课时,摇我桌角说他完全听不懂。
下课后驾摩托到我家附近的小学向我借作业回家抄。
然后他拍拖了。
现在他结婚了。

祝福他和妻子永远幸福快乐。


勿洞 - 不能尽兴之旅

妆的三叔举办了每年的短途一日游。
今年去泰国边界勿洞。
我以为勿洞像合艾,是购物天堂。
结果她根本像马来西亚的华人小镇。
到处是神庙佛堂,家家户户大红灯笼高高挂,
还有一间华文独中。

导游是以前马来亚的共产党员。
这段历史在小学中学的课本应该只是轻描淡写带过(或完全没记载?)
因为我对那印象模糊。
事情过去了,现在的“老鼠洞” 也开放成了旅游点之一。
导游却还有那狂热。
他(好像)不能回去马来亚了。
(他依然唤马来西亚为马来亚) 。

沿途听他说了一些以前的历史。
我期待下午到“老鼠洞” 的行程。
结果因为某些“呕血” 的原因而不能如愿。
详细情形我不想多说。
因为我会不顾形像的大骂三字经。
事实上也骂了。
有时三字经是有效的发泄管道。
骂后舒服。

我想这次没去成也不打紧。
我想多看些书多看些资料对那时的共产党多了解再旧地重游。
在马来西亚那不会是禁书或是不能踩的地雷吧?

Saturday, November 20, 2010

苏打绿

最近迷上苏打绿的歌。
词漂亮,曲悠扬,声有劲。
分享歌词。

小情歌
你知道 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
我会给你怀抱
受不了 看见你背影来到
写下我 度秒如年难捱的离骚
就算整个世界被寂寞绑票
我也不会奔跑
逃不了 最后谁也都苍老
写下我 时间和琴声交错的城堡


无与伦比的美丽
你知道当你需要个夏天
我会拼了命努力
我知道你会做我的掩护
当我是个逃兵
你形容我是这个世界上无与伦比的美丽
我知道你才是这世界上无与伦比的美丽
天上风筝在天上飞
地上人儿在地上追
你若担心你不能飞
你有我的蝴蝶
我若担心我不能飞
我有你的草原


十年一刻
可能忙了又忙 可能伤了又伤
可能无数眼泪 在夜晚嚐了又嚐
可是换来成长 可是换来希望
如今我站在台上
可能耗尽坚强 可能历经沧桑
可能我的疯狂 暂时不得到原谅
可是我知道啊 可是我明白啊
是我的执着搏来 在你面前歌唱
唱着我的幻想 唱着我的荒唐
唱着与你分享 打通我们的窗


接下来这首,我超爱歌词。
故整首拷贝下来了。


他夏了夏天
几点钟 结束梦 他按下闹钟
如往常 开始了一天生活
忙工作 忙收获 早餐吃什麽
他和他 维持齿轮的脉搏

汗水在他的身上化成了彩虹
步伐节奏延续生命的河流
默默在岗位战斗的每个小小英雄
富有和贫穷 卑微和伟大相同
他从不害怕自己被人群淹没
中午吃便当是他最大享受

几点钟 也许是 月出的时候
如往常 结束了一天工作
他心中 幻想着 晚餐吃什麽
家里的 让他不怕往前冲

疲累在他的身上化成了笑容
步伐节奏开始不那麽沉重
轻轻旋转着夏天地面闷热的晚风
平凡或特别 笨拙或聪明相同
他从不担心自己被世界折磨
甜蜜的负荷是他最大依托

带着笑容的睡意化成了彩虹
在他梦中一口气走上了星空
喧嚣地亮起整个夏天渴望的挥霍
清淡与浓烈 好与坏他都尝过
他从不介意自己被命运作弄
按下了闹钟开启另一个梦


望喜欢。

Sunday, October 31, 2010

芷轩周岁生日

昨晚参加了壁虎第二女儿的一岁生日。
大女儿三岁半,完全遗传了壁虎的“优良” 基因。
蹦蹦跳跳的,还有暴力倾向。
高佬晋看不过眼,一直吓唬她。
可她一点不怕。
因为有爸爸,伯伯,还有C叔叔替她撑腰。
聪明活泼的。很会撒娇。

小女儿比较文静。
壁虎却一心想把她训练成姐姐的样子。
我们起哄。
一个像你就好了啦,把这小女儿培养成淑女好吗?
他却说难了难了。
以前大的只有我一个人训练已成这样。
这小的有两个在训练。
指着那个在把玩具到处摔的姐姐。
哈!

壁虎和词越来越有爸爸妈妈的样子了。
哄哄抱抱小孩,喂小孩吃东西,打理孩子的一切。
看着他们也感染了那种家庭的幸福。

可是壁虎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幽默。
说话笑死人不偿命。
啊,好久没有这么开怀的笑了。

我很开心很开心。
我很快乐很快乐。

我很感动。

学生的启示

今年补习班上课告一段落。
学生们过后会有一个测试决定明年的分班。
最后一堂课,我就象以前讨厌的老师那样喋喋不休。

“放假不要顾着玩,记得温习功课,测试时小心认真作答,明年才可以升上好班,懂吗?”
小学生边整理准备回家,边漫不经心的回答。
‘才不要上好班!’
‘是喽,C班比较好。’
我好奇问原因。
‘好班老师比较严格。’
‘压力很大的。’
‘比如说啦科学考试,假如好班同学写植物死亡,老师给他们错,要写枯萎。但是在C班就不同了,写死亡,老师也是给我们对的。’
还有这种双重标准?
‘所以老师,我们要继续读C班。’

现在的小学生那么有主见,我只得苦笑。

<星洲日报>的编辑毓林写道:
有时想想,我们真的是对坏人很仁慈,对好人却很残忍。
好像是这样没错。
换个说法。
对尖子生要求严苛,考到A是理所当然。
放牛班的考到个B就把他们赞上天。

中学有一段时期,我很懊恼。
常常自责当初为何要考好成绩,搞得自己那么压力。
我多么希望自己是学业平凡,没读太多书的学生。
那么我就会知足,不会和人比较,不会觉得自己渺小得那么可怜。

当一个人在高处眺望过远方的美景,
有几个人愿意优雅的往下退欣赏山底的另一番风貌?

Friday, October 22, 2010

很满足

读完了<1q84>。
虽然有些地方还是留下了谜,村上没多加解释。
但是这样就够了。
我喜欢这个结局。
我期待村上下一部作品。
可,不要再有Book 4了。
<1q84>这样就好。


~ 孤独会化为强酸腐蚀一个人。

~ 有希望的地方一定会有考验。

~ 不会思考的人特别不听别人说话。

~ 世界是个既无聊又乏味的地方。明明是今天的报纸,却有像重读一星期前报纸般的感觉。

~ 虽然不算多了不起的生活,不过我也有我的生活。

~ 人生可能只是一连串没道理,有时甚至可能极粗糙杂乱,只是顺其自然的发展结果而已。

~ 所谓痛苦这种事情并不能简单地一般化,各种痛苦都个别拥有不同的特性。